血一样的颜色,将衬衫染成粉色。

夏妤晚松手放开了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块帕子,仔仔细细的擦着手。

连指缝都擦得极为认真,好似男人是什么肮脏的东西一般。

“再骂,我让你连玻璃渣都吞下去信不信?”

“你敢!”

男人认为自己刚才只是猝不及防被她偷袭了,所以才如此狼狈,一个女人而已,哪里有他还搞不定的。

伸出了自己的狼爪,朝着夏妤晚的面具伸去,“我来看看你这臭娘们长得什么模样,竟敢戏耍我。”

然而,他的手还没有碰到夏妤晚,就被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保安强行拖了出去。

“放开我!你们做什么?”

男人大吼大叫了起来,不服的道。

须臾,两名保安的身后,一名身材高大而不显得粗犷,身姿挺拔如玉树临风的男人走了过来啊,他穿着一袭深蓝色的礼服,面上带着一个狐狸面具。

一身贵气,令人不敢忽视。

长腿一迈,走到了夏妤晚的身边。

声音无比的温柔,“宝贝儿,刚才吓坏了你吧。都怪我来晚了,别生气喔。”

夏妤晚抬头,隔着面具,只是看着这双眼睛,她就知道了来人是谁。

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当即翻了一个白眼,“小江江你能不能正常一点说话,不然我怀疑我会随时拍死你。”

“咳咳……别叫我小江江,有辱英名。不过,你要是唤我一声老公,我情愿你拍死我。”

“做梦!”夏妤晚冷嘲道。

男人薄唇紧抿,叹惋的回答:“晚晚真狠心,连让我做一下梦的都不允。我听说你离婚了,立刻就回去准备了八抬大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