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她很恨他,原来她没自己想的那么狠。
夏妤晚摸黑之中伸手抚上了他的衬衫,小手灵活的将他的纽扣一颗一颗的解开。
别说,他们从前摸黑办事的时候傅觉深也会叫她帮他脱衣服,但是那会也不像现在这样觉得羞耻。
夏妤晚强装镇定的将他的衣服一点点的拉开,褪到胳膊上,凭借着自己高超的针灸技术和对人体的熟悉程度,两根白嫩的小手当成尺子丈量在他的胸口处。
胸口处软骨之下大概五指宽的地方。
找到了!
她刚捏起银针准备ci下去时又害怕他待会挣扎影响自己操作,于是用另外一只手按住他的另外一边胸口。
真的好烫,不过她的手很冰,摸上去莫名有些舒服。
夏妤晚的绮丽想法刚闪过一秒,暗夜里眯了眯眼睛立刻手上用力,猛的将银针扎下去。
“唔……”
他宛如砧板上的鱼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一般颤了一下,胸膛鼓起,埋在她肩膀上的头一下子撞到她的小脑袋。
“疼!”
“傅……傅觉深,你别动啊。”
她这也看不见,瞎子挑担一头黑的。
男人也因这疼痛而清醒了过来,带着一丝调侃的虚弱声音含着笑
“嘶,知道你恨我,没有想到你会选择在这种情况下动手。夏妤晚……你真狠!”
过了好几秒没有听到她的声音。
他突然感觉有些不妙……
“夏妤晚,你怎么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