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了打火机,漫不经心的询问道。
夏妤晚将小脑袋往沙发上一靠,思绪有些涣散,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淡淡的声音有些疲惫的响起。
“不记得了,太久了。好像是十四岁的时候吧,当时中了一刀,伤口太疼了。听说抽烟可以缓解痛苦,所以我学了。”
“十六岁,我想要嫁给你。听说你喜欢的是苏小姐那样的淑女,我戒了。”
那后来呢?
为什么又开始抽烟了?
“孩子没了以后的那半年我得了严重的抑郁症,甚至想过自杀。”
“可江少和我说,难过就抽支烟吧!我又开始了。不过,他很小气,只是偶尔让我抽一次。”
她说得风轻云淡,傅觉深却是听得心口钝痛,仿佛被人撕开了一道口子,寒风灌了进来。
他看着正在吞云吐雾的夏妤晚,无法想象从前乐观、爱笑的她竟得了郁抑症。
那段时间,他很忙,大概有半年没有回家。
一想到回到家要面对爷爷的催生他就心烦,再加上苏语馨也正好在准备筹办舞蹈培训机构,他帮着她做一些筹备工作……
疏忽了夏妤晚。
他摸着金属的打火机,手感冰凉而滑腻,细细的摩挲着,他很想问她后来是怎么走出来的。
可却没勇气听答案。
是江少言还是方灏城?
总之,不是他傅觉深,不是他这个本该陪在她身边的丈夫。
“夏妤晚,对不起。”
沉默了半晌,沙哑低沉的声音在夏妤晚耳边响起,那三个字听得她眼眶微红,心里一片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