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傅觉深暴怒之下对她动手的话,她应该只有四分胜算吧。
转念一想应该不会,之前他再生气也只是和自己冷战……甩袖离开。
她现在巴不得傅觉深赶紧走人。
只可惜这男人像是有毒一样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温柔的吹了吹。
轻声道:“手疼不疼?我给你吹吹?”
夏妤晚:“!!!”
“傅觉深,你他妈给我正常点!我们已经离婚了,什么是离婚你懂吗?就是一男一女掰扯断了,毫无关系所以叫离婚!”
她生气的怒喝着,门外路过的病人和护士们纷纷停下了脚步,好奇的朝着里面看了眼。
眼前是一片原木色。
喔,忘记了。
门压根没开。
相比较她的怒火冲冲,傅觉深显得很是淡定,他不断的在她的耳边蛊惑着她。
“夏妤晚,你难道不想要吗?我不比江少差,你明知道的,可能是时间太久忘记了,让你回味一下?”
“我呸,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什么不比江少差?
她根本不知道江景凌如何……好伐。
“傅觉深,你别碰……唔。”
他的手已经从她的白大褂下——进去,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淡蓝色的娃娃裙,长度及膝盖,他轻而易举的便抚到了一片滑嫩的肌肤。
忽然生气的咬了一口她的耳垂,“你这个坏女孩,怎么不穿条丝袜?”
“关你屁事!。”
她也学了他的语气不屑一顾的嘲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