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回来时只看到傅总站在了夏小姐的身旁,那架势就好像是她的专业护花使者一般。
夏妤晚正忙着和夜云枫说话,一时没有察觉到傅觉深什么时候走到了她的身边。
“这是什么?”
夜云枫的视线落在她手上的黑色盒子上,这纸盒看上去有些年头了,上面缀着一个深红色的丝带,正中间则是一朵干枯的玫瑰花。
“这是她的日记本,也是想要送给你的礼物,拿着吧。”
夏妤晚将这一箱子纸鹤递了上去,梁珍珍生前也是想要将这纸鹤送给他的,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将冤枉送到夜云枫的面前,她就死了。
追悼之后夏妤晚还需要回医院去将这粒药是什么调查清楚,她匆匆的和夜云枫告别后起身离开。
“夏小姐,您等等,我有点事情想要和您商量一下,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靳枫追着她的脚步走出去了两步,轻声道。
“可以。”
她答应了。
还上了靳枫的车。
傅觉深站在灵堂的门口,伟岸如山岳一般的高大身躯倚靠在垂花门的门框上,凤眸却是紧紧地盯着不远处的那辆警车。
门关上了可窗户并没有,他能清晰的看到坐在后座的夏妤晚和靳枫,两人的肩膀几乎快要挨到了一起,看得他怒火直升。
她还有没有一点自觉了?
竟然和别的男人靠的那么近……正在他感到生气的时候,令他醋坛子打翻的一幕出现了。
车里。
夏妤晚正认真的听着靳枫说完,自也察觉到了窗外投递来的那抹锐利冷凝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