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药目光阴鸷的看着她惨白却还在努力微笑的漂亮容颜,冷声威胁她道:
“我当然知道你身上不会有这本书,但是你已经学会了,东西就在你脑子里,默写下来!”
夏妤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写你个大头鬼啊写。
“我早就忘记了!九叔公您想想,我最近经历了那么多糟糕的事情,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心里憔悴……科学证明人在这种情况下记忆里也会出现消减。”
她这翘舌如簧的样子哪里像是受到了惊吓?
明知道她是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可白明药还是拿她没有办法。
“侄孙女,你别以为老夫好糊弄,要是不写的话,我真的有可能让你去喂鲨鱼!”
他阴恻恻的道。
夏妤晚“后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无辜至极,“九叔公你要这样继续吓唬我的话,我就更想不起来了。”
话音落下,肚子里发出一阵尴尬至极的咕噜声。
不过夏妤晚的人生信条是: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九叔公,你侄孙女我本身就低血糖,要是再饿坏了的话,大脑提供的营养不足,我就没有心思去想针法了喔。”
“你!”
白明药活了这几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知死活的后生!
“等着喂鲨鱼吧,还想吃饭,门都没有!”
他生气的甩袖离开。
身后还传来夏妤晚哀嚎的叫声,“九叔公!我可是你的侄孙女啊,咱们好歹有点血缘关系,至少让我做个饱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