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样说,这一次,她总算是静下心来好好地观察墙上的这张照片。
季泽压在下面的女人……确实给了她几分熟悉的感觉。
等等!
这女人,夏妤晚的小手落在了她扬起的脖颈上,手指着那凸起的弧度,凝声道:“喉,喉结。”
末了,她又猛的盯着傅觉深的喉结看。
被她直白又天真目光这样看着,男人的喉结无声的滚动了两下,身体里迅速的窜起了一丝热流,快速的在四肢百骸中蔓延开来。
她再这样看下去,会出事的!
傅觉深倒吸了一口凉气,让自己镇定下来,将她的身体摆正,重新面对着那张照片。
一边强行令自己冷静下来,一边在她耳边继续道:“不仅如此,你看这人的手腕上的珠子,我在傅觉伦的手腕上也见到过。”
夏妤晚点了点头,“嗯?还有那个纹身也很熟悉,就是暮色的人。”
“不过,我目测这图中的男人应该不是傅觉伦,看身量他好像要稍微高一些。”
不是傅觉伦,却有着一样的手链。
可是……夜二少也有一样的手链啊,之前在暮色酒吧的时候,他借用张放的假名想要欺负她。
夏妤晚在夜云祥的手腕上发现了一样的珠子。
“会不会这里面的女人其实就是夜二少假扮的?珠子是季泽给的,他说不定是看上了谁就把珠子给谁!”
就像是一种暗示一样。
收到他珠子的人就等于收到了房卡。
傅觉深不得不为这女人小脑袋瓜子里的东西感到哭笑不得,不会有这样的事情的。
有钱人之中虽然也不乏同性恋者,但是也没有像夏妤晚所说的这样明目张胆的,大多是遮遮掩掩的进行。
就比如让夜二少扮女装一样,兴趣成分固然有一些在其中,但是更多的是为了掩人耳目。
在这一堆杂乱的照片中,夏妤晚总算是七零八凑的找到了这个纹身各个角度的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