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妤晚撇了撇红唇,不满地伸出脚,轻轻一脚踹在他的大腿上。
“挪一点,我也想躺一下好好思考办法。”
谁知傅觉深却嫌弃她的手刚捉过老鼠,说什么也不让她睡在旁边。
“要不你就去洗洗手,否则就离我一米远。”
听到这话夏妤晚都气笑了。
“你还吃了一条虫呢,我都没有嫌弃你,你到是嫌弃起我来了。”
“而且我亲爱的傅总,你低头好好闻闻你自己,你都快要发臭了好吗?”
而她不是自恋。
她闻自己的时候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花香,这么多天了都还没有酸臭味,真是奇迹。
傅觉深脸色一变,当即低头嗅了嗅腋下。
下一刻那张俊朗如玉的面容便皱成了一团,他气愤地握紧拳头说道:
“这该死的江少言,等我出去后我要好看!”
要不是他,他也不会沦落到七天不能洗澡、蓬头垢面的狼狈地步。
话音刚落隔壁便传来了一道有气无力的嗤笑声。
“谁让谁好看还不一定呢,傅觉深你以为学法律的人就不会打架吗?”
“我能精准地按照伤患级别把你打一顿喔。”
说这句话的人正是江少言,他被关押在了隔壁牢房,斜对面就是黄老。
而小毛子按照游戏约定,已经被送出去了。
傅觉深听完脸色更臭了,他严肃地开口说道:
“你也别以为做生意的人就不会打架……我这几年真是脾气太好了才能容忍你还活着!”
对面的黄老一愣,两眼中写满了不可置信,随后他冷哼了一句打断了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