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大家,其实我除了是你们熟悉的东方曜之外,在今天之前我还是新娘的干爹。”
“我年轻的时候就想过以后要生一个女儿,不过因为种种原因这个愿望并没有实现。”
“晚晚的出现圆了我的父亲梦,本来今天我想亲自挽着她的手将她送到新郎手中。
“可惜我那老朋友吃醋了,他说他也只有晚晚一个女儿。”
“我说那我们公平竞争,说好了猜拳决定谁去。规则是我出布他出石头。结果真到那时候,我出了剪刀而他出了石头……”
“结局大家应该已经猜到了,我——输了!所以只能乖乖地来做主持人,唉。”
东方曜哀叹三连的模样叫大家都忍不住为他感到心酸,更多是闷笑不已。
他们没有想到一个是身份高贵的总统,一个是身价千亿的豪门大佬。
决定事情的方式竟会像小孩子一样用“剪刀石头布”来解决。
真是草率中带着一丝精明。
等待进场的战奕清在听完他这番话后,骄傲地抬起下巴。
“哼,相识多年我还能不知道你心里的那点小九九吗?”
“你说你出布,让我出石头。实际上你认为我会出布,而你再出剪刀,聪明如我怎么会上当呢?,”
听到这,夏妤晚简直哭笑不得。
“实在不行你和干爹一人扶一边不就好了。”
“不行!”
战奕清反对。
“我是亲爹,他是干爹。这种时刻当然得让我这个亲爹来才更有意义。”
晚晚上一次出嫁他没在她身边,没能亲手送她出嫁。
这一次,他说什么也不会错过,更不愿意和别人分享这种待遇。
她怕父亲生气,连忙附和着说:“对,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