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俩有说有笑的声音传入耳朵里,王晴琅却是半点也笑不出来。
自从曾逸青说出那句“就算鸡汤里有毒”时她就吓得后背冷汗淋漓。
难道他知道了?
“呵呵……鸡汤里怎么会有毒呢?你们多心了,快喝……喝完了把碗给我,我还要洗碗呢。”
曾逸青挑眉,果然很给面子的三两口就把鸡汤一干而尽。
拉起王晴琅的手,霸道吩咐道:“那些就让下人去做吧,你的手不是用来洗碗的,而是该读书写字”
这句话……他在二十多年前也曾说过。
【大小姐,您的手不是用来杀手的,该读书写字才对。】
“好。”
那天过后,他们和外面那些平凡人家一样,一家三口过着温馨的日子,共同期待着曾温柔肚子里的小宝宝出生。
王晴琅更是每天变着花样地给他们父女两煲汤。
短短几天曾温柔就感觉自己真的胖了,她捏着凸出来的小肚子询问晚晚姐有没有孕妇减肥的安全方法。
对方果断直接地回答了她两个字——
“没有!”
曾温柔:“……”
唉,连神通广大的晚晚姐都说没办法,那看来是真的没办法了。
她只能暂时忍住了,等孩子出生后再说。
酒店大床上。
傅觉深一醒来就看到小娇妻捧着手机笑,他俊朗的面容上立刻多了一丝酸涩。
“晚晚这是在和谁聊天呢,笑得这么开心?”
要是让他知道对方是哪个不长眼睛的野男人,一定要抠了他的双眼,打断双腿喂狗!
曾。野男人。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