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他反应奇快,一手按住面具,另一手中骨鞭再度甩了出去。
沐云迟喷出一口鲜血,不甘地再次从空中跌落。但青年这次却没有放过他,骨鞭挥动,将他往死里抽。
都不用背后的老祖出手,他一人就镇压了整个天元宗,沐云迟几次想要爬起来,却都被附近东海极境的人给打趴下了。
本就是以多欺少,加上天元宗青黄不接,这是必输的局面。
见他不动了,青年不屑地停了手,持着骨鞭转向他们所在的方向,朗声道:“棠鲤,你是想眼睁睁看着他死在你面前吗?”
祁玉泽微怔,棠鲤反常的要回天元宗,难不成还和东海极境有关系?
见他红着眼又要上前,祁玉泽再次拉住他:“你留在这,我去。”
祁玉泽定定地看着他,棠鲤被看的有些慌乱,收了剑用另一只手回握了他一下:“师尊,不要杀他,他不会伤害你的。”
祁玉泽直觉他说的人不是沐云迟,来不及询问,又听那青年道:“本座给你三息时间,再不出来,每过一息断他一根骨头。”
“好。”随口应了声,祁玉泽消失在他眼前。
沙尘翻滚,疾风直冲面门而来,脸上的面具几乎都要被刮走,青年咬牙牢牢抓紧面具,恼怒地盯着面前出现的人。
一声幽幽的叹息传来,像在为不能吹跑他面具而感到遗憾。
“若要灭门,那便好好灭门,觊觎我徒弟做什么。”他的声音很淡,透着几分不近人情,一双不带情感的银白色眸子平静注视着他。
青年挥去身前的尘土,对他的出现颇为意外:“祁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