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藻的价值不如银鱼。”厉言手里拎着一棵水藻,“不过还是能换点分数的,这个可不看棵数,得按斤来算分数,能摘到一百斤的话就能换三分,不划算。”
把水藻收好,厉言拿出水壶准备去打水。
林九虞看着他的动作,问:“这水直接喝吗?”
“是活水,以前我们也是直接喝的。”厉言手里中水壶沉到了无冰水里,咕咚咕咚地冒着泡泡。
林九虞灵魂发问:“那……银鱼在水里拉的粑粑怎么办?”
打水打到一半的厉言手顿住:“……”这个问题有待深思。
林九虞看对方说不出个所以然,自己也沉默了下来。
厉言最后憋出了一句话:“水中温度很低,不存在有害病菌。”
林九虞点点头:“道理我都懂,但这和银鱼在不在水里拉粑粑没有太大的关联吧。”
厉言看看自己的水壶,又看看林九虞,陷入了沉默。
就在两人对水里银鱼的粑粑耿耿于怀时,一道破水声响起,霍景礼将银鱼禁锢在了自己手中的空间里。
两人的注意力被吸引,顿时把无冰水的事情抛到了脑后。
“是银鱼!”林九虞跑到了霍景礼的身边查看那条活蹦乱跳的银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