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早被他踹成一团乱麻,他拍了半天一无所获,只能站起来抖被子,雪浪翻涌,啪嗒一声,手机掉在了地上,他抓起来才发现早已耗尽电量关机了。

插上充电器,江洛东倒西歪地走出卧室,吃下岛台上的止痛药抵御头痛。

看了一眼微波炉上的时间,九点十分。

江洛开始回忆昨天发生了什么。

认真思考了十分钟,江洛得出结论,他回忆不起来。

他很少喝醉,一旦醉了必会断片。

江洛上一次喝醉,可以追溯到高中毕业谢师宴那天。

坐在他旁边的同学听说他练过,非要举个板子让他踢断。江洛婉拒再三,对方十分坚持。

江洛拗不过,踢了,宴会现场一片混乱。

当然,这一切江洛都不记得。

全都是他抱着果篮,在去往医院看望被他踢断胳膊的同学的路上,被押送他的班主任转述的。

手机重启了,江洛被声响吓得哆嗦了一下,暗叹往日不堪回首。

刚一开机,就被皮斯特轰炸了。

【皮斯特:薛总牛逼!】

【皮斯特:妈的资本果然不是人,三百万粉的号,说没就没了】

【皮斯特:圈子里传开了,尤加利以后怎么见人啊哈哈哈哈】

【皮斯特:听说他姐姐一哭二闹三上吊,非要赵叔去求薛总】

江洛看得云里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