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见他完全不在乎,不禁咽了咽口水:“你又要去求人了是不是?你别想吓我,这又不是直播晚会,薛总根本不可能为了这点小事费心!”
江洛不解:“既然如此,你在怕什么?”
那人见他如此淡定,心理防线越发摇摇欲坠,他烦躁地原地走了几步,忍不住崩溃质问:“你为什么非叫我发这个!”
当初尤加利出事时,他第一时间划清界限,要是现在为他站队,一定会被群嘲的!
“我在成全你啊。”江洛拉开门,他侧过脸,逆着室内暖光,唇角的笑有些模糊,分不清真心假意:“别在无人处为他鸣不平,去阳光下跟他共进退吧。”
门被阖上。
那人站在原地怔忪两秒,随即尖叫一声蹲到了地上。
外面。
薛破阵已经找了好几圈了,看见江洛从高尔夫内场走出来,敏感地察觉有什么不对,狐疑地想往里看。江洛拦着他,问怎么了。
薛破阵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火急火燎地说:“我舅爷回来过年带了个厨子,晚上做了甜汤非要送过来,他要是看见我这么晚没在家又要啰嗦了,咱们快点回去!”
江洛拿上大衣跟着他往外走。
两人上了车,刚开出去十分钟,车载电话响了。
薛破阵惦记着在舅爷之前赶回西涟苑,焦躁地接起来,口气有点冲:“什么事?”
车载里传来一个男声:“少爷,有尾巴。”
江洛立刻回头,果然看见有一辆车不远不近地跟着。
几年前薛家争下一块度假村地皮,动了别家的蛋糕,当时有不少人盯上薛破阵,随身带保镖也是那是开始的习惯。
薛破阵不是第一次被人跟车,阵仗再大他也见过,丝毫不慌:“从会所跟的?就一辆?”
“是的。”保镖尽责询问:“大少爷不在,要通知先生和太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