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钱,我出去来两把,这书店你们娘两个守着。”没有麻将手指空做着摸排的动作,许生拿出手机打开收款码递过去。
许华清急匆匆从三楼下来就看到父亲要出去,原本要说的事抛在脑后抱怨,“凭什么我们看店?许华强就没来过店里。”
昨晚他们都在三楼仓库打地铺,唯独许华强去住宾馆。
仓库里有灰尘不说,地板还那么硬,早上起来浑身发疼,凭什么享受的一直都是对方。
没等许生说什么,王菊兰已经开口骂人了,“你一个人姑娘家家的管男人的事干嘛?对你爸爸尊重一点。”
许华清再生气也不敢反驳父母,她不情愿地说:“知道了。”
“男孩子只要结婚生子就好了,管那么多干嘛,老祖宗留下的规矩,你们就是伺候我们的。”
常年吸烟的许生满嘴的牙被熏得发黄,像那多年未刷的马桶,“别说现在,你以后结婚还是要伺候人。”
每次说话他都会点根烟,吸两口再说话,不说话时就夹在手指间。
他享受在这种烟雾缭绕间看家人对自己的俯首称臣,会让他觉得男人的地位得到了巩固。
许生拿着钱走了,过了两点许华强甩着肥胖的身躯,拿着几张收款码一摇一晃地走进来。
他一进来就把自己的收款码贴上去,将原本的被遮盖住。
“你在干嘛?”许华清站在冰箱前,想打开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好东西,可不管她怎么用力,那冰箱就像上了锁。
听见声音回头看见不见踪影的许华强来了,她走过去看。
“没长眼睛吗?不会自己看。”许华强又把几处的收款码全都贴上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