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您看,含光浑身都湿透了,这样下去,肯定会感冒。今天不凑巧,小孙比较马虎,忘记把备用衣物放到车上了。您看,能不能把他带回家,让他换一身衣服?”

被迫背锅的小孙很迷茫,“徐哥,衣服……”我带了的啊,好几套呢!

徐广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

孙昊连忙改口,态度无比诚恳:“是的,我忘带了衣服了,徐哥,我错了。”

顾从今:“行。”

“小孙,你先进憩园把菜点好。”徐广觉得自己很有必要跟着去,不然局面会失控,“顾先生,我也跟着一起去,您不介意吧?”

“不介意。”

等他们坐上车后,顾从今把后排的空调打开,“含光,架子上有一箱才消过毒的干毛巾,你拿它擦一擦身上。”

又问许亦欢:“冷吗?”

许亦欢摇头。

“你前面那个抽屉里有条薄毯子,拿出来盖一盖腿吧,别受寒了。”

许亦欢刚想说谢谢,被顾从今拦住了:“以我们现在的关系,不用太客气。”

太客气,就会显得很生疏。

就很容易穿帮。

闻弦音而知雅意。

她弯了弯唇,什么也没说。

顾含光机械地拿着毛巾,擦拭着头发。

他所坐的位置,刚好能将许亦欢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视线灼灼,如芒刺在背。

许亦欢不是感受不到,但她没有朝后看。

顾从今察觉到许亦欢不太自在,以为她怕生。

据说,她是个社恐来着。

所以没有再和她搭话。

只是会趁等红灯的空隙,给她递一些饮料和零食。

许亦欢一一笑纳,有些意外。

他给的东西,刚好都是她的偏好。

她没有多想,只是觉得和他比较投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