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亦欢已经全然放下了。

所以才可以像今天一样,当做笑谈。

所以,她审视顾含光的行为,是带着不解的。

她已经走出来了,所以不解顾含光为什么这么执着。

许亦欢确实不明白。

她和顾含光,当年都是把话摊开了讲的,说的分明,并无误会。

所以,她才会换掉联系方式。

至于来到距顾含光较远的y大,也并非刻意躲避。

只是,y大中文系远甚帝都大学,一直是她心之所向。

顾从今忍不住替自己的弟弟辩解,带着点旁观者的清明:“亦欢,我想,他当年说分手,的确是气话。后来,你说和好,他拒绝了你,故意放狠话,也是气话。”

他太了解顾含光了。

许亦欢疑惑:“气话?”

她并不想继续追究,所以也并不会说‘你又不是他,怎么知道是不是气话’。

五年前的许亦欢辗转反侧,心存希冀,想过无数个可能。

这个可能,她想过。

但那时,并没有得到答案。

“或许吧。”许亦欢说,“只是他的所作所为,都宣告着结束。我一开始,便知道这是一段长久不了的感情,早晚都会结束的。既然他想结束,就结束吧。”

所以当初,她仅此一次的恳求与确认,是挽回。

但同样的行为,再来一次,就是强求。

她不愿强求。

误会也好,别的也罢,“不重要了,都过去了。”

“可是含光还过不去。”

顾含光还过不去,就会一直纠缠下去。

可是,她和他,没有纠缠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