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含光还没说什么，许亦欢蓦地扭过头，看了庄左一眼，揶揄一笑。

少年的耳后根红了一片，桀骜的脸上也溢满了不自在。

轻咳一声，用以掩饰。

这模样，引得许亦欢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正好，又撞上了顾含光的眼神。

脸上的笑意依旧，突然让顾含光想起了她曾经也对他这样笑过。

心里有点不爽。

顾含光沉默着，没有回应庄左。

沉默就是拒绝了，签名已经很好了，庄左也没太失望。

注意到许亦欢脸上的笑意微敛，顾含光即使再心不甘情不愿，也只能乖乖道：“可以，写什么？”

不愿意在镜头上暴露太多，庄左起身，走到顾含光身边，压低声音道：“写‘宁宁，生日快乐’。”

庄左原本想说写‘颜宁宁’，但想到她曾笑着用花痴脸说‘如果含光哥能喊我一声宁宁，此生无憾啊’，突然改了口。

摄影师也很配合，将镜头拉开。

许亦欢可太喜欢少年少女的情意了。

都是从青春懵懂的时期过来的，学生时代的爱意，既浓郁又纯粹，真好。

她很难发现不了庄左的改口，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顾含光飞快地看了许亦欢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