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抬眼,入目的是刺眼的阳光。
顾含光忍不住伸出手,挡了挡。
虽然用手挡着,但还是奋力睁开眼睛直视太阳。
却怎么也看不清。
但却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低头,自嘲一笑,“跟那天一样啊。”
五年前,他站在小区门口,也是这样刺眼的阳光。
直冲冲刺穿他的心脏。
有人撑着伞,帮他挡住了阳光,“我们走吧,含光。”
心痛的已经麻木,麻木以致于茫然。
在这茫然中,顾含光木木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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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过拐角,上了茶楼。
紧皱的眉头舒展开,就着顾从今拉开凳子的动作,许亦欢落座。
点了一壶茶,是温的。
桌上仍旧摆着一盘粉嫩嫩的定胜糕。
皓腕如霜雪,腕上的玉镯轻晃,如鸣佩环,心乐之。
手执茶壶,动作如行云流水般,十分好看。
接过她递过来的茶,顾从今轻啜一口,不急不慢地问:“出气了?”
握住白瓷杯的手一顿,“一点点。”
笑而不语,顾从今垂眸,掩住眼底的怅然。
哪怕早在听她喊那声‘行云哥’后,就隐约明白了她的答案。
但还是忍不住试探。
说起来,顾从今还有点羡慕顾含光。
至少,他能光明正大的挽留。
而他,只敢迂回婉转地问。
然后,从许亦欢的只言片语中,忖度意思,推导出答案。
他连……挽回的余地都没有。
从未开始,何谈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