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葵呼吸急促了起来。
目光微错间,和余仲夜对视上了。
许葵眼神有些恍惚。
余仲夜说过,想想他们的以后、婚姻、孩子、未来。
他说人心不牢靠,尤其是爱情,只有长久的相伴才是保持感情的唯一利器。
如果她进监狱了,最初的两年,出于人道主义,余仲夜有可能会去看她。
但时间久了点呢?
婚姻是别人的了,孩子成别人的了,死后同葬更是别人的了。
许葵到现在还记得余家是多么大的家。
万一的万一。
余仲夜因为她对他的初恋动手,和肖晓一起送她去监狱。
别说以后、婚姻、孩子、未来。
大约连那点人道主义也会消失不见了。
虽然她只是划伤了肖晓的脸,但是法典上的漏洞何其之多。
故意伤人、亦或者是故意杀人,只要知晓法典,随便一个律师就可以将她按死在监狱里,轻而易举。
许葵松手,朝后退了一步,转身推开门走了。
肖路紧随其后。
余老五看着屋里的肖晓和脸色担忧的余仲夜,轻微的颦了眉。
尤其是肖晓的眼神。
余老五:“她……”
余仲夜打断:“肖晓有抑郁症,情绪不稳定,尤其是看见跟过我的姑娘,不管是谁。”
说罢叹了口气:“让你看笑话了。”
余仲夜拽着肖晓在身边坐下,一下下,温和的揉搓肖晓的掌心,温声细语道:“吃药了吗?”
肖晓点头,乖巧的说:“吃了。”
声音暧昧,带着浓郁的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