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仲夜觉得可行。
在他离开余家后有足够的的时间去把余老五掀下台。
并且在此期间,许葵的大好前途不会有失,不会有任何人掌握她的犯罪证据,毁了她的未来。
余仲夜笑笑,手抬起,碰了碰许葵的脸,起身要去拿冰块。
手腕冷不丁被拽住。
许葵长发散下,昂着脸,眼神雾蒙蒙的:“下个月不行,明年好不好?”
余仲夜微怔。
许葵小声道:“余先生,我们下个月可以不领证,明年六月份,我们领证好不好,不要等到几年后,行吗?”
余仲夜皱眉:“有区别吗?”
有,因为我发誓了,用我爸爸和哥哥的在天之灵发誓了。
许葵攥着余仲夜手腕的手收紧,挤出干巴巴的笑:“余先生,我们明年六月份领证吧。”
余仲夜:“我去拿冰块,等回来再说。”
手被甩开了。
许葵唇角的笑没了,默默地看了他半饷,在余仲夜拿冰块回来后,沉默寡言的让他给她敷。
这晚,许葵反常的话很少,余仲夜的话很多。
搂着许葵一直在说话。
说会在国外给许葵买套房子,说会给她请个保姆,说有时间就会去看她,没有在国内见得多,但抽时间就会去。
许葵问:“抽时间是多久一次啊。”
在青城,说是周五会来,但平均平均,一个月见一次,有时是一个多月见一次。
在国外呢?
三个月。
半年。
还是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