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被肖路一问直接点了注销:“什么小号?”
“july。”
许葵:“听不懂你说什么。”
肖路不信,他一老同学接的这个单子搞不定找到他。忙碌了一下午,封了号又钻了出来,封了号又钻出来,一万块钱比在国外的十万美金还难挣,肖路想不出和余家有关系,计算机玩这么溜,头像还是个女人的,不是许葵还能是谁。
肖路:“余家最近的事和你没关系吧。”
“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打算去国外了。”许葵反问:“你和葛悠然什么时候结婚?”
许葵本以为肖路和葛悠然算了,毕竟肖路看不上葛悠然,葛悠然也不是真心喜欢肖路,谁承想余非堂前几天无意间说葛悠然怀孕了。
这桩婚事现在看是板上钉钉。
没出许葵所料,戳了他的痛处,肖路直接挂了电话。
许葵把这个陌生号拉黑。
转而接到余非堂的电话,说老爷子打电话让他回家,语调有些慌,明显是因为舆论闹得越来越大,甚至偏离了走向。
余非堂:“我看网上很多人艾特证监局介入调查余家有没有涉黑。”
许葵愣了下,镇定下来安抚几句,让他按照原计划的说,挂断电话后给费计科打:“青城研究院和那个教授联系上了吗?”
恐生变局,不能再等了。
费计科:“老子把你推荐的那个教授论文就差丢到余仲夜脸上了,不联系的就是个傻逼。”
许葵:“辛苦了。”
电话对面安静片刻:“我听说你让老汤给你寄药了?”
老汤是许葵的主治心理医生。
许葵:“恩。”
“严重吗?”
当初费计科陪许葵去看病,老汤说得很清楚,许葵是重度抑郁症,寻常人恢复的快是好事,但许葵太聪明,恢复的太快怕是坏事,恐病根被她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