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慕七:“你这是在道德绑架。”
汤少卿凝眉:“怎么会是道德绑架,如果说她的病和你父亲没有关系,我不会一直坚持让你父亲去看她,更不会让他为她的病情买单。”
“老爹以前给我看过一个跟踪报道的白血病患者的纪录片,她得白血病是因为甲醛超标,负责给她装修新房的是她的亲舅舅,中间她等来了适配的骨髓,对方临时反悔不愿意捐赠了,后来她去世了。请问,谁该来为她的生命买单?负责装修房子的她的亲舅舅,还是没钱同意用低廉装修材料的她的母亲,亦或者是中华骨髓库那位同意捐赠却反悔的好心陌生人。”
汤少卿一时语塞。
许慕七说:“我老爹说了,谁都不该来买单,因为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要学会为自己的命运负责。”
汤少卿:“如果肖晓是余仲夜的亲人呢,你也会这么说吗?”
许慕七凝眉:“那要考虑她对我爸爸好不好了,如果好的话,知道去看她会影响他和我妈妈的感情,她自己都不会让我爸爸去看的,毕竟亲人之间血脉传承,是有爱的,相较于爱自己,会更爱对方。”
汤少卿看向许葵:“他今年几岁来着。”
看着看着皱了眉。
因为许葵在出神,眼神有些恍惚。
汤少卿起身:“许葵。”
许葵回神了:“怎么了?”
“你怎么了?”
没怎么,只是突然的突然,就那么突然的想起了很久很久都不想去想压在心里很深很深的杨桃。
许葵抿唇:“没事,余先生去看肖晓的事你不要再和我提了,看他,他同意去的话,我没有意见,他不同意去,我不会提。”
说罢带着许慕七匆匆走了。
许葵出去深呼吸了会,侧脸看许慕七:“你说的那些都是你老爹教你的?”
“老爹不耐烦陪我玩,总是让我看纪录片,然后让我有什么不理解的再问他。”
许葵揉揉他脑袋,带他去买衣服。
晚上回家活动活动手腕,抱起笔记本开始操作。
深夜,葛悠然应付完葛母对肖晓的不满。
筋疲力尽的回房间玩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