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此这般行事,与百年前的凤堑有何区别?不,你比之他,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指责声中,凌剑宗一位白发苍苍的小老头愤然冲出兽群,取出随身配剑就砍了过去。
“叶魔头,你杀我凌剑宗长老,老夫跟你拼……”
话音未落,又是一道白光窜入肉身。
小老头倒地,干瘪如柴的尸体,仿佛浑身的血肉都被吸干。
下场与方才那人如出一辙。
而叶惊南的元婴,此刻已彻底凝实,眉眼之间的嚣张气焰更甚。
四大宗门之人彻底噤声,满目的震怒与惊恐皆数消散殆尽,只剩下浓到化不开的惊悚。
无人再敢说话。
生怕再多说一个标点符号,下一个死的人就是自己。
就连一直怒目圆瞪的秦越心,苍白的脸上,此刻也满是惊惧。
她下意识地往沈夕辞旁边靠了靠。
“主母……咱们现在怎么办?”
沈夕辞抿唇不语。
镊魂术,她从未听说过,方才查问了系统,也没有得到任何答案。
面对如此恐怖且未知的禁术,她第一次感到头皮发麻。
“秦越心,镊魂术是何等术法?可有什么后遗症或是破解之法?”
既是禁术,她不信没有任何副作用!
“没有,这是一种上古师传已久的禁术,破解之法早已失传,至于后遗症,这个我不太清楚,咱们只能看叶惊南接下来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