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揽月捏了捏眉心,正想着要不要招募一下志愿医护者的时候,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萧珩从苏揽月离开之后,就一直守在门口,不吃不喝也不睡觉。
时间一点点过去,从日中到日落,再到黑夜来临,再到第二日天微微发亮,都没有见苏揽月回来。
萧珩将近一天一夜没睡,也等了苏揽月将近一天一夜。
他等不了了。
萧珩抿了抿唇,起身往外走。
村长家里现在几乎处于真空地带,就算没有人看守,也没有敢靠近。
除了萧珩这个例外……
听到敲门声,苏揽月皱眉:“谁?”
然而外面的人没有应声,只是再次敲响房门:“叩叩叩。”
苏揽月拧眉:“阿珩吗?”
敲门声因为她这一问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
是阿珩。
“回去!”苏揽月厉声道。
然而本该最听话的人,这一次却是最叛逆的那个。
他敲门半晌,见苏揽月不给他开门,准备强行破门……
苏揽月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这个死孩子!
这个时候犯病!
“你再这样,我生气了。”她知道阿珩什么都不怕,就怕她生气。
果然外面的人因为她这句话,破门的动作顿住。
然而很快,苏揽月听到了从外面传来沙哑的声音:“月月也会生病吗?”
阿珩虽然心智不全,但他之前听到了苏揽月和小奶包说的,村里有人生病了,是很严重的病。
再看村里现在严防死守的模样,他再心智不全,也知晓这病会传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