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小心!”眼尖的官兵发现了苏揽月的企图,但已经来不及了。

苏揽月突然出现在那下令的官爷面前,手里的长刃架在他的脖子上,并且不断逼近。

官爷要敢动一下,她立马就能要了他的命。

“现在我们靠得这么近,你说你是不是也染了疫病?”苏揽月冷笑道。

她又看向那官爷两侧的人,“还有你们,是不是也染了疫病,你们要不要把自己也烧死?”

官爷和官兵们脸色都难看。

而那官爷更是有点恼羞成怒:“刁民,你敢胡言乱语,本官治你的罪。”

“只要你放下手里的刀,本官兴许还能饶你一命,不然,你们全都得死。”

这话听着倒是挺硬气的,然而苏揽月瞥了一眼官爷止不住发抖的手,目露嘲讽。

官爷似乎也发现了自己露怯被苏揽月发现了,面色潮红,再次要叫嚣。

但苏揽月不给他机会:“我喊三声,再不让你的人停手,我就立马砍了你的脑袋。”

“三!”

“二!”

“咻!”最后一声还没喊出,一支利箭突然从远处朝苏揽月直直地射过来。

这力道!这速度!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士兵能射出来的箭。

苏揽月眸光一冷,侧身避开,与此同时,她抓着那被她挟持的官爷。

“噗!”利箭直接刺入官爷的肩膀。

“啊!”官爷惨叫一声。

“你看,果然有人把你也当成了疫病者,也要杀了你。”苏揽月一边说着,一边抬眸看向那个射箭的人。

这人身穿盔甲,是军营的人!

临丘县有重兵把守,她之前就在想这个带兵的人会是谁。

一个县令怎么可能拥有“重兵”呢,那必然是上头还有人。

是眼前这个人?可他又是谁?

赵明烨看到来人,脸色难看。

范霖,蒋向荣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