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又看向脸色依旧不好看的薛建明。

不过一会,就有人又要上前说话,只是他才刚往前迈一步,就见薛建明先他一步:“碧华公主所言有理,微臣认为幽月城主虽然出身卑贱,但是以她的才华这公主也不是不能封,只是这幽月城先前到底是王爷的封地,而且往前数几代,幽州王都是战功赫赫,如今碧华郡主却没有战功,确实不太符合规矩,还请皇上三思。”

这次倒不必苏揽月开口,皇上闻言笑眯眯地看着薛建明:“薛爱卿这话说得可是有失公允啊。谁说幽月城主没有战功的?先任幽州王为南疆办事,实乃叛国,而幽月城主杀了幽州王,绞杀叛贼,这如何不是大功一件。

想来如果不是幽月城主,现在先任幽州王恐怕还占着幽州,届时朕问上一句,谁敢带兵去围剿幽州王,拿回幽州城,恐怕没有一位爱卿有这个胆子吧?”

这话不可谓不客气。

苏揽月静默地站着,但目光却瞟了包括薛建明在内的大臣们一眼,这些人刚才有多激动,这会就有多安静。

可以说,哪怕现在在所有人眼中,阿珩已经被她杀了,可是他们还是怕他。

他的名讳依旧是不能提及的一个禁忌,更别提什么带兵围剿了。

都说会咬人的狗不叫,而眼前这些嚷嚷不停的显然就是不会咬人的蠢狗。

苏揽月收回目光,眼帘低垂。

薛建明闻言皱眉,只是提及了幽州王,这话他也不敢反驳。

那个男人哪怕死了,但留下的余威还是让人心有余悸。

薛建明也沉默了下来。

皇上扫了所有人一眼:“既然爱卿们没有话再说了,那么碧华郡主被封碧华公主,并赐幽月城为封地一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他又看向苏揽月:“幽月城主既然为公主,那么在这新都之内自然是需要有一座公主府了,朕便将城北那座本来要留下当朕的别苑的宅子给你当公主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