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最后这话,萧珩显然是听不进去了:“我准备待会就出去去新都。”

孟禺山闻言,知晓是劝不住了,干脆也不劝了。

他从袖子里面掏出一瓶药递给萧珩:“这是属下根据城主的药方,弄出来的药丸,您带在身上,和平时喝药一样一日三顿,每顿吃上两丸。这样吃,等您到了新都之后,内伤基本也就好了。”

萧珩接过药瓶,却皱了一下眉头。

他看着孟禺山问:“怎么不早点拿出来。”

“这药丸虽然有效果,但到底比不上现成煮出来的汤药效果好。而且如果属下早点将其拿出来,那您肯定就不管不顾直接拿着就去新都了。

您内伤未好,再在路上奔波,休息不好,哪怕有属下这药丸,等您到了新都内伤恐怕还会更糟糕。”孟禺山也早就料到萧珩会有此一问,所以不慌不忙解释道。

“城主去新都之前交代属下一定要照顾好您,属下不能有负其所托。”

搬出苏揽月,萧珩也没话说了。

他将药瓶收好之后便起身,看样子是准备直接走人了。

孟禺山见此也不拦住:“王爷一路务必照顾好自己,否则到了新都,城主见到您肯定得心疼。您肯定也不想让城主难受。”

萧珩闻言垂眸淡淡地看着孟禺山。

孟禺山也不怕,这段时间他算是看出来了,在王爷面前什么话都不管用,但只要搬出城主那保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