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清清可太熟悉她妈这习惯性的动作了,躲起来也异常熟练,那是刻在肌肉里的记忆,一只胳膊被把着了,就脑袋四处乱钻,往她爸那儿躲。
她妈的手,十次有九次半都不会真拧到她。
“你跑什么跑,我是你亲妈,还能把你怎么着了吗?老亦,你别拦着!”赵香兰嘴里说着别拦着,手里一个没抓稳,亦清清就躲到了她爸背后。
“妈,您放心吧,我在乡下过的可好了,您看我这样儿,也不像是吃了大苦的啊!你闺女我现在可能干了,学了不少东西呢!这些东西每样又不多,就是拿回来给您二老看看你们闺女在乡下都学了些什么东西的!”
“真不是打肿了脸充胖子?”赵香兰还是半信半疑。
“真不是,我们大队能人多着呢,您又把我生的这么有福气,可讨那些老婶子们喜欢了,教了我不少东西。您看那下边还垫着几块兔皮,秋收后就没啥事儿了,天天在屋里待着,本来打算给你们做双棉鞋的,结果您死活不愿意给我尺码,我就只好把材料背回来了,您看看我这身袄子,还有鞋裤的里子,我自给儿早都有一整套了!”
亦清清半真半假的说。
那几块兔皮是她老早给家里人留的,但秋收后,她是一点都不闲,
“我闺女,讨人喜欢那是应该的,都是随了我!”赵香兰被夸的高兴了一点,又看了一下亦清清的内袄和鞋里子,确实都是兔毛的,松了半口气,开始检查作业了。
“那你说说,你要是在山上打了只兔子,但你的朋友们也已经很久没吃肉了,你会怎么办?”
“自己吃!如果关系好,信得过,我要是有多的肉,也是可以跟她们交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