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风气已经比前几年好多了。

再往前几年,春节都是不放假的,搞“战斗化新年”,连春联都流行贴“三十不停战、初一接着干”,亦清清和记得那个时候,她和她哥都是一个跟着妈,一个跟着爸,在厂子里大食堂里吃年夜饭。

这两年她们这儿过年才放假,但是也只放短短几天。

听说别的地方也有不放假的。

虽然这个时候,过年的大部分习俗都被废弃了,只有贴春联和吃团圆饭这两项还是保留着。

和家人过年,和与朋友们过年的感觉是很不一样的。

亦清清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已经不在人世了,要走的亲戚少,这年过的比别人家都要清闲些。

今年的年夜饭是亦清清掌厨,她哥给她打下手。

她爸妈都难得清闲了一回,坐在一旁一边听着广播匣子里的节目,一边吃着点心果子,看子女们忙碌。

三十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桌上是难得的白米饭,菜也异常丰盛,有荤有素,还有专门给她爸做的下酒菜炒花生米。

饭后除了年纪小觉多的小慧同志,亦家其他人都在守岁。

亦建设拿了象棋出来跟儿子下,亦清清和赵香兰在旁边看兼捣乱,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厅里的挂钟“当~当~”敲满十二下的时候,新的一年终于来了。

赵香兰打着哈欠催她们去睡觉。

亦清清平时也少有熬到这个时候的,兴奋劲儿过了,后边都是靠意志熬着,但这会儿她彻底清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