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还有很多东西是之前一眼看着都没什么出路的东西，比如中医、旗袍和西服的缝纫，还有绘画、书法、乐器这些，甚至厨艺里都有好多东西是现实中根本用不上的。

一般人学厨艺也就是学会了能做给自己和家里人吃，学缝纫是为了能做几件普通的衣服穿，中医更是之前被打成封建迷信的存在，绘画、书法、乐器这些艺术也不受重视，因为大家都只想着怎么吃饱穿暖。

但清清呢？她钻研厨艺的程度快比得上饭店的老师傅了，学缝纫学得跟老海市的裁缝大师们似的，还为了把中医发扬光大报了中医制药专业，不受重视的艺术她也一直在学。

就好像只要她喜欢，她什么都回去学，不管这些东西是不是主流的。

钱来来觉得亦清清这样的才是真的爱学习，而她自己这样的是为了生活而学，只学对她的生活有帮助的。

她做不到清清那样，但是不妨碍她佩服她。

“咳咳”，亦清清轻咳了两声：“来来，别这么看着我了，怪渗人的。”

钱来来：“……”

佩服什么的，突然就没了。

“清清，你不去看看布料的情况，能放心吗？你可是一下子投了七千块进来，万一打了水漂了呢？”王玲玲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