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月来,除了半月前去拿电报的那次,他们俩第一次出门。
上次也是因为亦清清通过金色大书看到了李梦雪她们的发了电报,才找机会说担心她们的情况,拉云孤远去邮局的。
时间太晚了,与她们俩相伴的只有徐徐夜风、声声蝉鸣和凉凉月色,连主路上的路灯都熄掉了。
可以说此时的帝都街道上除了她们彼此,怕是只有鬼了。
亦清清有些后悔自己自告奋勇的要陪云同志半夜来偷摸着安装家具了,之前她还真不知道,这个时候的帝都,晚上到点儿了路灯都会断电。
农历月初的月亮可不怎么亮,她连平时优雅的侧坐放弃了,选择了岔开腿更有安全感的坐姿,双手紧紧的抓着云同志的衣服。
有点害怕,就忍不住找话说,这个点儿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路上没人,说话也可以不用担心被人听到。
“阿远,这么黑你都能看得清路吗?”
亦清清感觉他骑得还是很稳的,和大白天的也没什么差别,连路上的坑坑洼洼都准确的避开了。
“看得清”,云孤远的声音传来。
“对哦,忘了你还是阴差,黑夜能视物也很正常”,亦清清一想到阴差,忽然看昏暗的街道都感觉不对劲了:“阿远,街道上‘热闹’吗?”
她特意强调了热闹两个字,牙齿都在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