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安慰性的拍了拍她的头顶,然后就走掉了。
走掉了?
亦清清的手还虚握着没回过神儿来:“怎么就早饭他一个人做了?”
看看自己的手,上面好像还有他的余温。
就差一点就能摸到腹肌了!唉!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云同志离开的速度太快了些,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架势。
落荒而逃?亦清清眼睛亮了,某人不会是害羞了吧?
她穿过堂屋边上的小门,到了后边的餐厅里,然后蹑手蹑脚的贴着墙根出了餐厅,蹲在餐厅外面抄手游廊的柱子后面偷瞄厨房。
厨房的门窗都开着,云同志正在生火。
嗯……就有些奇怪的是,云同志好像刚刚又洗了一次脸,头发尖有点湿,脸上脖子上也有水渍。
她们俩的卧室都有耳房,洗漱间都在那里,从卧室就能进去,一般也都是在屋里洗漱好才出来的,云同志为啥要又洗一遍脸?
而且洗的还有点粗糙,衣领都弄湿了一点,往常这种事可没发生在云同志身上过。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云同志他没有平时稳重了,心乱了!
只有心乱了,这行为上才会失了平日里的水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