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江望撑着伞,步履匆匆而至。下阶时脚下一滑,险些摔倒。好在跟在他身后的小厮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扶祝
惊魂未定的江望来不及整理情绪,快步走到车前:“殿下身体可好?”
“不劳舅舅挂心,我一切都好。”晏珩伸出两根手指,拨开窗帘,温和道,“前些日子传给舅舅的信,舅舅都收到了吗?”
“回殿下,一切都按照您的吩咐办好了。”说着,江望取出怀中的文书,递给晏珩。
晏珩微微扬首:“舅舅做事我放心,不必看了。”
陈良朝曹锋喊到:“曹锋,还不快接着。小心落雪浸湿了字,文书没了效力。”
曹锋闻言,忙松了马辔头,凑过来接了,弯腰谢道:“谢公子。”
“不必谢,”晏珩正色道,“口头上的感谢毫无意义。曹娥,下车。江大人会为你们姐弟安排好一切,记住我跟你说过的话。”
曹娥点头,顺从地应下:“是。”
“殿下这就要回宫?”江望恭敬地询问道,“江嫣还念叨着要去拜见殿下。”
晏珩颔首:“这个不急,她若是喜欢那些新鲜玩意,我叫人搜罗了送过来便是。嫣儿的医,学的怎么样了?”
说起这个,江望有些怅然。自古以来,医术传男不传女。他的两个儿子自小志不在此,衣钵眼看无人可传,唯独幼女江嫣对这些感兴趣,缠着要学。
江望进退两难,他可从来没有见过女子从医。可江嫣一向鬼灵精,又无意间撞破了晏珩的真实身份。好在晏珩与她关系一向很好,她又嘴严,这才没有被怎么样。晏珩权衡利弊后,答应了江嫣,江望也只得对她倾囊相授。
江望:“嫣儿倒是有些天分,学起来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