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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松:“……有吗?”

“我觉得有点。”严烈淡淡道:“以我对季顾问的了解,在经过亲人被虐待致死,自己又被险些杀死的情况下,还能保持理智让自己调整到正常的状态,这一点绝对不是正常人能办到的,我懂您的意思,可我不觉得她会做出任何对别人有害或者对社会有害的事,她选择了站在我们这一边,她就永远都会是正义的一方,以她的性格和本领,她还不屑把自己与罪犯相提并论,如果换成是任何一个人,在查到周继凡的时候,就有可能去把他活生生抽筋扒皮了,而她,显然是属于能保持理智的那种人。”

“你倒是对她很理解嘛。”白局打趣道:“你知道她曾经的一位老师说过什么吗?”

“什么?”

“如果季云晚不是自小生活在那样的家庭环境中,如果不是她自己选择了这条路,那么,她很可能会成为一个极端聪明的反社会人格障碍者。”

“那我们应该庆幸她选择对了路。”

“是啊,一个被称为人肉测谎机的天才,不管在哪儿都是个宝贝啊,这要是宣传出去,全国各地的公安局都得来给我借人。”白局苦笑着摇摇头:“要是她是个警察就好了,不过这样……也挺好,看你这么说,我也放心了。”

“之前那个支队长,跟她相处的一直都不太对付。”他拍了拍严烈的肩膀,“交给你我放心。”

严烈出办公室的时候还在想,白局说的最后一句的交给他,是说把季顾问的人交给他,还是案子交给他放心?

晚上九点,任宁宁把外面的灯关了,敲了敲办公室的门:“云晚姐,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我要再待一会儿,你快回家吧,今天辛苦你了。”

“那好吧,你也早点回去啊。”

任宁宁走后,季云晚看着桌上的材料陷入沉思。

虽然罗云芝的案子已经破了,但是她总觉得,这个案子,很可能只代表了某个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