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小男孩因为惯性紧闭着双眼,身体害怕得不停发抖,嘴上也没有松开半分,恐怖的鞭子却迟迟没有落在脸上。

“夫人——!”

穿着睡衣的莫菀将小男孩拥进怀中,女佣情急之下大力挥下的鞭子落在她单薄的后背?????上。

“嘶——”

真疼!疼得莫菀的五脏六腑都在抽抽。

陆远洲本以为今天咬伤了这个女人,一定会被女人层出不穷的酷刑折磨。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被抱在这个恶毒女人的怀里,女人怀中淡淡的薰衣草香味令他十分茫然,

坏女人这是要做什么?

陆远洲和自己的弟弟都是兽人,痊愈能力快,白天受了伤,过了一晚受伤的地方便会恢复如初,甚至受伤的那处肌肤会比以往更细嫩。也因为这个原因,坏女人和家里的佣人经常往死里打他们。

剧烈的疼痛让莫菀脑中蹦出熟悉和陌生的记忆。

从莫菀记事开始,对妈妈的印象就是一道模糊的背影,直到她那关系生疏的爸爸给她找了一个继母,继母住进家里没几个月就给她爸爸生了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