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菀想到这,紧张地转头去察看身后的幼崽们,才发现原本被她安抚下来的幼崽,一脸戒备躲她远远的。

额头上蓄满细汗,弯着腰收拾的女佣,又听见莫菀语气不容置疑地说,“从今往后,这个家里我不想再听到有人叫两个小少爷‘小杂种’这三个字,懂了吗?“

女佣露娜收拾宠物盆的手顿了一下,“懂了,夫人。”

夫人今天是怎么了?女佣露娜和站在门口的保镖钟玮都产生了同样的疑问。

难道是夫人终于被两个小崽子那张酷似林姑娘的脸给逼疯了?女佣露娜突然有点摸不清这个原本心思都写在脸上的女主人。

陆远洲紧绷的身体听到莫菀一番略带警告的话,炸毛又僵硬的白毛尾巴稍微放松了一些,就算他再怎么心理成熟,也理解不了莫菀此时的做法。

“弟弟,坏女人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陆初白很小声地附在陆远洲的耳朵旁。

但还是被莫菀听见了,“意思就是以后不会有人打你们了,不仅如此,以后每天都能吃到香香的饭菜了,开不开心?”

陆远洲到底还是个四岁的小不点,灰蒙蒙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还极力掩饰着自己的心情。

坏女人真的会这么好心吗?陆远洲立马恢复平静,抿着嘴,什么话也不回。

陆初白就更不用说了,整个人听了这话都懵圈了,只敢小小声问弟弟陆远洲,“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