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妈咪,就是他打的我!呜呜呜~”小肉团子指着陆远洲嗷嗷哭叫道。
“你们这贵族幼儿园的老师怎么当的?小孩子都看不好还当什么老师?”小肉团子的妈妈对着站在校长办公室的校长和老师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那个何夫人,您看您从校门口到办公室走了这么远的路,要不先坐下来喝口茶歇歇我们再说啊,和气生财、和气生财。”校长殷勤地给这位何女士搬了个靠椅,看都不看看在一旁的莫菀和陆远洲他们。
何夫人可是他们幼儿园的贵客,今年她家何先生公司还捐了不少建园费呢,今儿个她儿子被两个不知道哪家的小兔崽子给打了,校长心里恼火得不行,身后枯树枝一样黑硬的尾巴不停打着旋。
这两小兔崽子瘦得像两个肉干,家里条件能好到哪去?校长越想越窝火。
“您就是这两个小野种的家长?我家儿子总说班上有个没妈的孩子,我今儿个瞧着这不有个妈吗,有妈生没妈养吗?”何夫人看着还算端庄得体,说出来的话一点素质都没有。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莫菀听着何夫人的话脸色愈发阴沉。
“何、何夫人,您身为一个大人怎么能这么说陆远洲和陆初白这两个小朋友呢,您家小朋友要是不招惹别的小朋友也不会被打,而且您家何遂在学校一直喜欢欺负其他小朋友。”校长旁边的秦老师白白的兔耳朵垂在脑袋上,红红的眼睛此时不仅红还蓄着一层湿润。
“不好意思啊,我这人就嘴直。”何夫人的眼睛都要抬天上去了。
“我也没听说过狗族人大肠和脑袋挤一块了啊?嘴直但也不能从嘴里拉出来吧?你说是吧何夫人?”莫菀淡淡地回怼道。
“啊——你!你才是狗族人!我这颜色漂亮的耳朵和尾巴明明是最靓丽的狐族人!你、你你!校长!今天我儿子这事不给我一个交代,贵校的建设我看是没有升级空间了!”何夫人被莫菀怼得满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