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多了吧,豪门贵妇哎,两个孩子轮流宠我,老公给我打钱还不回家,这么好的事为什么要离婚?】

“是的,婆婆。”莫菀牵着陆初白和陆远洲走进了小院。

另一边的林依夏和她的侄子许穆,抽到的任务是向镇上的李大娘学习如何做糖洋糕。

两人在边上认真的看着,那李大娘将提前浸泡了四个小时的粳米用碾磨成浆,第一层米浆用白糖调味浇在蒸笼里,第二层调和米浆和红糖,再依次做几层极为糖洋糕。

林依夏的侄子许穆虽然看着冷冷酷酷的,但干起活来很积极,木着个小脸仿佛再说这也想难倒他似的,照着李大娘的手法将粳米倒上石磨,和林依夏两个人一起推了起来。

两个人到底不像做过很多重活的人,光碾磨就花了半个钟头,而莫菀那边戏服已经穿上,曲子也学了个半成了。

小院里,老婆婆还是穿着她那件青绿色的戏服,莫菀也换上了一身浅粉色的戏服,戏服的对襟绣着精致的花朵和藤蔓,抖一抖衣袖就露出里面的水袖,她左手持扇,右手轻轻抬起又放下,动作虽说不上连贯却也不错了。

“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莫菀一字一句紧跟在老婆婆的后面,不时能与她重合。

“姑娘以前有学过戏吗?看起来不算陌生。”老婆婆站累了,坐上一旁的藤椅歇息喝了口茶,看着莫菀的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探究。

“小时候外婆爱听戏,也跟着听过几年。”莫菀如实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