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 差不多都会了。”莫菀自信回道。
“那行, 跟我进屋吧,”老婆婆杵起拐杖,一只手别在身后,用踱步的速度走路,“进屋挑一件戏服穿上再表演,这才像样子!”
丹镇的人都说戏婆是个彻彻底底的戏疯子、戏痴,只要是在院里唱戏,必定要穿上好看的戏服。每天清晨开嗓是必不可少的项目,总要好好的唱上一曲,才开始今天的劳作。
陆远洲见莫菀要跟着老婆婆一起进屋,紧张的拉了拉她的手,莫菀回头摸了摸陆远洲的头,示意他不要担心。
老婆婆的房中简陋,一进门就是一个古时的客厅,正对大门的是一个木桌,木桌旁有两个木椅。一转身就是一个房间,房里只一个藤床、一张木桌、一个大木柜。
看得出来房间的主人非常爱干净,即使空间窄小,但仍旧整理得有条有序。
老婆婆打开柜子,说道:“来姑娘,你自个儿挑一件合身的戏服吧。”
柜子门一打开,一股栀子花的清香扑面而来。里面的戏服,每一件都整整齐齐的挂在柜子中,衣面上没有任何褶皱,干净得跟新的一样。柜子的中间放的是戏服,上头隔间,放的是头饰。零零匆匆一堆,但摆放得很整齐。
看得出来,房间的主人十分珍视它们。
莫菀怀有对艺术家的敬意,认真的看了看,挑选出一件水蓝色的戏服,说道:“就这件吧。”
说罢,老婆婆便让莫菀换好后坐到靠窗的桌子前,桌上有一面光亮的铜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