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落羽河岸夕阳照抚下的长石椅上,莫菀和林依夏并排坐着,眼眸中倒映着金色的河水。

“小白”好不容易闲下来,林依夏转头看向倚在莫菀身边的陆初白,黑曜石般的眼珠子骨碌的转着,头发间那双兽耳是她的缩小版。

林依夏不知道该如何自称,妈妈?说是妈妈却从来没有尽到养育的责任,阿姨?可自己又实实在在是他的妈妈。还有另外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萦绕在她心尖,他是自己和那个该死之人的孩子,他的存在时时刻刻在提醒着林依夏,自己受过的那些惨痛。

诸如此类,都在陆初白被夕阳映得更红的脸上泛起可爱的笑容后,烟消云散。不管怎么样,他是无辜的,他的身上也留着她的血。

“可以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吗?”林依夏艰难的开口说道。

“嗯”陆初白看了眼莫菀,莫菀对他微笑着点了点头鼓励他过去。

“要是小白觉得妈妈叫不出口,就叫我夏夏,夏夏想跟小白做朋友可以吗?”林依夏慢慢拉起陆初白肉乎乎的小手,温柔的说道。

“嗯!可以”陆初白现在还是个五岁的小孩,他只觉得心里有点酸酸的、涩涩的,不明白那是什么。

【人老了,看不得这些】

【呜呜呜,想哭。已经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