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陆总!您来了啊!我们现在要离开这里了。”许导到处扫视,一眼就看到站在镇子外的陆霁慈。

“嗯。你带着工作人员和嘉宾们跟着这些警察先离开这里,”陆霁慈和人群中的林依夏对视一眼,两人在对方的眼中,均是穿着神袍戴着神冠的形象,“她,留下来。”

“!!!”许导顺着陆霁慈的目光往后看,和林依夏对了个视,为什么林依夏要留下来?留下来干什么?难道之前的传闻其实

“爸爸!”被哥哥牵着的陆远洲眼睛还是红红的。

陆远洲带着哥哥陆初白从警察身边跑了过去,一把抓住陆霁慈的西装裤,抹了抹快要掉落的眼泪,“爸爸!你带警察叔叔来找妈妈了吗?我可以跟你们一起找妈妈吗?”

陆远洲今天早上听见那些嘉宾都在议论他们的妈妈虐待他们的事,听说还拍下了视频,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些义愤填膺。按理来说,这样的结果也是陆远洲很早以前就想看到的。

可是自从莫菀变了,陆远洲也变得开始依赖她、信任她,他现在很害怕他的妈妈再也不会回来,甚至在想是不是莫菀知道了自己以前做的事情败露所以逃跑了。

“洲洲乖,爸爸已经让保镖钟玮来接你和哥哥了,你们先回家,爸爸一定会把妈妈找回来的,好不好?”

陆远洲不情不愿的跟着穿着制服的警察离开了。

等所有的人都被护送出丹镇后,陆霁慈身上那套严肃且整齐的西装在一刹那分崩离析,迸发出耀眼的白光,黝黑的短发化作长长的青丝,头顶束着金冠,白色的兽耳立在两旁,青白色的衣襟被墨绿的金边宝石腰带束起。

他手中的匣子也在同时消失不见,变成了一把青色的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