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摆着雕花红木床、陶瓷烛台、红木雕花梳妆台, 台上还镶了面朦朦胧胧的铜镜,这些是兽城里的兽人们给莫菀打出来的家具。
“嘶——”莫菀手上的布条被陆霁慈小心翼翼的拆开, 不算柔软的布料突出来的部分刮到了一点她的伤口。
陆霁慈立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很疼吗?”
殿内还有祭司陈阿婆之前制的一些个止痛药粉, 陆霁慈刚想起身去拿过来。
“还好,上药吧。”
房门外传来由远至近的脚步声,听起来脚步声的主人十分不满,“我就说,那个阿泽不是个好东西!平时就不怀好意,现在这出也是他一手造成的,真是个害人精!”
林依夏骂骂咧咧的走了进来,手上端着一杯温热的水。
“好啦,别为他生气了。”莫菀接过水杯,无奈的说道。
“阿菀,今天那蛇有点不对劲。”陆霁慈斟酌的开口。
”你们知道那是什么吗?“莫菀也蹙起了眉,今天那蛇和前段时间阿泽带回来的水晶,都给莫菀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两个人平时毫无默契,这时倒是很有默契的同时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不然,把祭司陈阿婆找来吧?她活了那么久应该知道些什么吧?”林依夏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