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比不过「书」可能带来的灾难,人们总是会把虚无的目标寄托在没见过的东西上的。”长泽时礼冷静地说道。

“好吧、好吧。”荻原井泉水认命似的从怀里拿出一本书,那本书没有封皮,页内也没有文字,像个还没被涂鸦过的干净绘本。

特务课找它用了很多年才从它的上一任主人那里抢来,但等它到荻原井泉水手上的时候,战局已经无力回天了。

荻原井泉水当着长泽时礼的面翻开「书」,他也不多说什么,直接从撕下一张纸来。

“「书」的消息会在种田山头火身上,而这张就是展示给觊觎它的人的样品。”

特务课会是守住消息的第一道墙。

“但是我们需要交涉的中介,无论是哪个势力争夺它,港口afia都不应该贸然最先出手。”

港口afia是后盾,也是最强硬的手段。

荻原井泉水把那张纸折叠起来收好,又把那本书递过去,他说道“我本来是想告诉夏目漱石的,不过鉴于你和他的关系,我想这件事还是你来想要不要告诉他比较好。”

长泽时礼没有直接伸手去接,而是荻原井泉水再三把东西递过来,他才问了一句“特务课守得住它吗?”

“这个你放心,我就算是死了我的学生还活着呢。种田那孩子去找夏目漱石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不信他,倒可以信信夏目漱石。”荻原井泉水说。

长泽时礼摇头,他摩挲着玻璃杯的尾端,说道“这个计划不行,不够完善,不适合现在的横滨。”

他把「书」接过来,对着一片空白的页本沉吟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