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一看, 桌上的文件成堆成山, 比之前当港口afia首领还要忙。

这就是退休前最后的忙碌吗?

年纪已经超过退休阶段的老祖宗摸了摸下巴。

明明就算是管着乌丸集团和黑衣组织的时候都不至于忙到这份上,上次到昼夜颠倒程度还是最后把乌丸残党逼出去的时候,那会儿的忙碌程度就算是小小年纪刚被他带在身边培养的黑泽阵都要来劝上一句注意休息。

长泽时礼伤怀两秒,又欣然觉得这种感觉还不错。

先苦后甜嘛。

伸了个对咒灵来说完全没意义的懒腰, 长泽时礼重新回到椅子上, 处理许许多多对咒术界发起二次清洗带来的后遗症。

好在五条悟最近非常上进, 五条家归他管之后御三家也基本上都到他手里了, 着实为老祖宗分担了很大一部分压力。

‘笃笃’

这时, 响起了敲门声。

长泽时礼头也不抬的招呼道:“进。”

静谧中推开门的声音极为噪响, 来人的脚步很随意,完全不在乎里面正在事头上的人什么心情, 径直走向了室内的沙发。

“说说情况。”

长泽时礼仍然头也不抬。

那个人也相当习惯, 坐到沙发上双手搭着靠背, 在正对着长泽时礼的那一边坐下, 懒散又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