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那儿”一番厮杀巷子中只剩下了男子一人。
她踏着脏污的血水走过去,朦胧的月色中,隐约看到那人胸前还裹着一个襁褓,他身受多处刀伤,已经是重伤濒危,恰在此刻,那婴儿啼哭声自襁褓传来。
“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我这里有药。”魏清宁小心地问着。
那人站着没动,手中的长枪往前一送,“你是何人?金浮楼?还是夜网?还是这长安城中多起命案幕后组织中人?为何出手救我?有何目的?”
她听得一头雾水,“我,我都不是,我是沧澜山的,我见他们这么多人打你一个,还卑鄙偷袭,我看不下去就投了个石子的。你流了好多血,已经伤及肺腑了,不及时止血会死的!”
那人还是没动,血手紧紧握着长枪木身,长枪的银色枪头在月光下闪着粼粼白光,配合着满地的尸体和血水,显得有些萧瑟又悲壮凄凉。
“噗通!”
那人单膝跪在了地上,嘴里不住地淌落血水。
魏清宁顾不得其他奔了过来,想要给他上药,他婉拒了,右手攥住了她的手腕,哑声恳求着,“小姑娘,看起来,你没有骗我,想不到我谷明达也有穷途末日的一天,我死不足惜,但我身怀重要的情报要上呈堂主,还有我结义兄弟的可怜血脉!”
她一心想要给他治伤,谷明达却固执的拒绝。
他颤抖着手在怀中摸索着,半晌摸出一个沾血的牛皮纸包的东西塞在她的手里,再看着怀中啼哭的婴儿,费力地解开背上的绳结,轻轻地送到她的怀中。
“小姑娘,拜托了,谷明达至死不忘小姑娘大恩!事关重大,姑娘一定要在明日酉时赶到西市的子午草堂找到冯掌柜”谷明达用力地按着她的肩头,努力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