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呀,王大人多好的一个清官,到头落得一个身死大火中的下场,留得孤儿寡母无依无靠。”馄炖摊的老板收拾着碗筷摇头叹息小声地自顾说着。
魏清宁拉过老板来到了摊子里头,“你认识她们?”
老板把白布往馄炖摊放下,看着没多少客人也坐了下来,“不算认得,我是乾县的,王大人曾经帮过我打官司赢了那个侵占我家田地的恶霸,王夫人和他家的千金我也是远远地看过。”
老板说着又感慨起来,望着不远处的一对母女,开始唠嗑。
“不知道王大人得罪了谁,几个月前,他落脚的驿站突然起了大火,他和几个捕快还有县尉都葬身火海,唉”老板说着又没忍住叹息起来了。
经过老板的唠嗑,她算是大概了解了。
那个死于大火的乾县县令,职位卑微却是一个一等一的好官,为官十几载,两袖清风,宅院也是一个小的院落。他出事后,妻女不信是意外,到处奔走告冤,散尽了本就可怜的家财,奈何一个七品的小小京畿县官,根本没人费心,音讯全都石沉大海。
王如鸢实在没办法了,不愿意父亲含冤而死,今天打听到了指挥使回京,冒死拦车,还好那个指挥使是个通情达理的。
“老板,这是——”王如鸢讶然地看着端来的热气腾腾的馄炖,有些窘迫着急说着,“我只点了一份”
“那位小姑娘给的,还有这些也是她给的哎人呢?”老板放下一小袋子银钱,纳闷地看着前面空空的座位。
王如鸢看向人流如织街衢,隐隐见得一个青色身影没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