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这些都是谷先生临死前托我一定要给你的。”魏清宁摸出怀里的一叠银票,“一共七百两银票,他请我一定要给你。”
金画微微侧过身,笑容有些苦涩,“他还记得啊,小姑娘,多谢你做的这些事了。”
“你,你知道我是女孩?”魏清宁有些吃惊。
她一路过来几乎是没人认出来,没想到金画一眼就看出来了。
金画完全转过身来,细细地看着她,白皙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拂过她鬓边的青丝,“我在花月楼这些年,若是是男是女都分辨不出,也太失败了。”
魏清宁不知道接下来说些什么了,看样子,金画是很在乎谷明达的,可她也没有多伤心,实在是有些琢磨不透。
她望了望沉沉的夜色,退了一小步避开了金画的手,“那姐姐,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那个,谷先生的事情你也不要太伤心了。”
“伤心,呵呵呵我是想不到他原来是真心的,也确实是个傻瓜,这人间啊,浊世滔滔,还有他这样重情义的傻瓜。”金画拉着她的手坐下来,给她斟上茶。
她轻声道:“现在除了东市都已经宵禁了,你还得另寻他处休息,若是不嫌弃就在我这里委屈一夜好了。”
魏清宁想了想,好像是的,现在的她一路上到处行侠仗义,在县太爷那里赚得钱早就快花完了,东市的客店一夜就要好些银子,那些钱都够她在西市上等房住上几天了。
算起来,明天回去,上等房也要退了,要节约用钱了。
“会不会太打扰你啊。”魏清宁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