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如鸢一脸的严肃,“阿宁,不可以不喝药!”
“它太太太苦了!!”
“阿宁乖!”
“不要啊!”
“阿宁!”
苍术摇着头看着怀里咬着手指头的小团子,再看看追着喂药的王如鸢,对着怀中的小团子叹气笑着,“王姑娘真是不容易,一个人拉扯俩孩子,喂完一个还有另一个,哎,我们出去吧。”
“太苦了!!!!!!!”
还在院中整理草药的冯掌柜也笑了,摇摇头道:“武功江湖难逢敌手,这心性真是个孩子。”
魏清宁干呕了好一阵,又狂喝了几口浓茶。
王如鸢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替她拍着背。
“鸢姐姐,原来这药汤有你亲手摘的那一味药,那我以后还是会呕——”
“会喝下去的呕——”
“早知道给你准备一些糖果了。”王如鸢笑得不行。
魏清宁可怜巴巴地坐在床上,她嘴里还有那股味道。
平复了后,她又着急问道:“鸢姐姐,你们现在住在那里?可千万别被那些人又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