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进屋找出了一些治疗外伤的药,“烈兄弟,你看看能不能用上,亡夫能有你这等朋友,实在是他的幸事啊。”
烈长选了一瓶,揭开塞子就往伤口的地方涂抹,疼得他呲牙,额上满是大汉,看着着急的两母女他大笑着,“无妨无妨,好侄女,替我去取酒来,这酒啊止疼。”
王如鸢想要拒绝,又被烈长不断地催促,还是去屋内取酒了,取来后还不忘说,“烈叔叔你要是需要暂时的麻痹,就饮酒一些,我来给你斟酒吧。”
“嫂子严重了,我能交到王兄才是我的幸事。哎,好侄女,一杯酒哪能够,给我吧!”烈长夺过王如鸢手里的酒,大口地吞咽下去,大笑着放下酒坛,“快哉快哉!”
一出来的魏清宁瞧见这幅情景,惊讶地瞪大了眼。
“烈大叔,你受伤了还喝酒啊!”魏清宁想要拿开酒坛,烈长手更快地抢走了。
烈长笑了笑指着两人道:“两个小丫头不懂了吧,这越是伤了,喝酒越是能止疼啊。”
歪理,真是歪理。
和她师父一样的酒鬼,还有一堆酒鬼的歪理。
她忙活了个把时辰,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完全不顾形象的开吃,死命地往嘴里扒饭菜。
“娘,祖宅那里是有父亲留下的遗物吗?”王如鸢疑惑地看着坐在一侧的王夫人。
王夫人也是满面疑惑摇了摇头,“你爹临走前也未曾和我提起过祖宅放了东西,不过确实要我无事的时候去祖宅照料照料,我原想着有空就带着丫鬟去看看的,不过还没去,你爹就出事了,唉,后面我也没心思再去想那些事了。”
“那明日我还是去看看,那些人千里迢迢跑到我们祖宅,怕是父亲生前曾留下了重要的线索,藏在了哪里,那些线索可能还是重要的物证。”王如鸢笃定的说着。
她的父亲是这几年调任回家乡的,祖宅那里荒废已久,想要修缮也不容易,于是一家人都住在了这座小院中,一直没去过祖宅了。
烈长有了一些醉意他放下手里空了的酒坛说道:“我想,或许和那个被江湖人一剑封喉的人有关系。”